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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 什么都吃 慎fo
这个号主刷小英雄
本命欧叔,墙头教师组。

舞台剧的欧叔TwT


这张看起来太温柔了,声音也很还原,虽然写真有那么一点otz,但是动态真的很好看啊你们信我啊wwwww!


另外被视屏里举着校长跳舞的相泽逗得生活不能自理哈哈哈哈哈哈导演这个思路真的清奇,建议相泽迷妹都看看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也是动起来比静态好看的类型。


麦麦就,生动形象地告诉我们普通人是撑不起present·mic那个发型的(远目,蹦蹦跳跳的模样是很可爱也是真的显腿短www,可能发型对身高太有欺骗性了www


总之感觉教师组值回票价了,还是上海见吧,从现在开始努力凑假期www!

刚刚和基友长谈了一次


虽然中间夹杂着我因为被触了逆鳞而十分过激的遣词造句,但是总算是冷静下来了。


老实讲这次如果被动的不是欧叔文,我估计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直接删文就完事。


但是动欧叔文,那这件事就没法宽容地解决了,不管是谁动的,你【此处全世界最脏的脏话x2】


文我隐藏了,回头有空自己保存下来再删。接下来两个月低浮上,欧叔文要攒到企划里了,可能只会发一些同期相关。


不会让这种事影响我给欧叔过生日的心情。



亲爱的Erin生日快乐!!!!!!




Lof不能发一分钟以上的视频,所以用我比较喜欢的30s代替了www。完整版私给Erin独享——本来就是做给她的少主嘛www




治崎真的是个很有挑战性的人物,尤其是不开车的时候,这家伙的性冷淡几乎要冲破屏幕了……完全无法想象这家伙平时怎么和人恋爱,写生贺的时候几次提笔都抱头放弃了,最后自我逃避地选择了mmd(




所以真的很佩服Erin,和她笔下少主的恋情。




未来的一年,也要好好地在一起啊。




那么,再一次的——




——Happy Birthday! @Erin_然 

【欧叔乙女】伪装恋人(上)






1.


前第一英雄,和平的象征,雄英教师阶层最后的良心,欧尔麦特,八木俊典——失忆了。




这一消息的扩散速度应该属于核弹级。它起源于雄英校内唯一治疗师治愈女郎亲口认证,经由全世界最不会开玩笑的男人相泽消太口头通知,人形高音喇叭兼职广播电台山田阳射协助扩散,终于赶在半个小时内成功震惊了全校职英。一群平时火烧不焦水淹不死,身体结实得比地板还抗砸的职业英雄花了三分钟齐聚保健室,将不足五十平方米的房间挤了个水泄不通。门口的静音标识仿若一纸空文,在人民群众的意志浪潮下被碾过来又碾过去。




人声鼎沸中,我扯着差点被挤成二维的嗓子在午夜耳边呐喊。




“现在怎么样了我看不见——”




午夜同样扯着嗓子喊回来。




“你比我高你问我——”




诚然这是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我悻悻地闭上了嘴,同时在心底暗暗诅咒一切造成这一惨状且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男性教师们终身不举,然后竭力垫高脚尖以期从人群的缝隙中瞥见一丝半点病床上的光景。这一串过于扭曲的姿势引得一旁的午夜不住皱眉,最后也只是叹着气问我至于么。




怎么不至于。




我坚持垫脚探头的姿势不动摇。




毕竟我暗恋八木俊典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2.


按治愈女郎的说法,八木患上的是解离性失忆症。




用通俗的语言来解释的话,这种失忆症会让患者在保持一般常识完整的情况下,对个人身份和个人经历的完全性失忆——即,他知道雄英高中,了解个性社会,但不知道自己叫八木俊典,也没觉得自己当过第一英雄欧尔麦特。




“解离性失忆症通常被认为是源于心理因素,也和多重人格的发生有关,”交代的最后治愈女郎总结道,“也许是八木俊典和欧尔麦特两种身份,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这是个有点匪夷所思的理由,谁都没想到在昔日第一英雄光荣退休后的两年里,最先出现问题的不是他苟延残喘的身体机能,而是看似平稳的精神状态。诸位职英对着病例上的白纸黑字面面相觑半天,有志一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某位校内劳模,据说身兼三职的山田阳射。




山田受惊,连连追问怎么了。




“……啊,大家只是在想,麦克前辈要不要辞掉一份工作会比较好。”一阵充满同情的沉默过后13号代表发言,纯白的眼睛在黑色的头盔上眨巴着显得无比纯良,“作为解离性失忆症有力后备役来说。”




这等充满了滑坡谬误的糟糕逻辑自然遭到了当事人的反对,山田据理力争以证明他本人精神状态的牢不可摧,期间夹杂着午夜不怀好意的插话和空灵鬼魂好心好意的提问,一片混乱中相泽试图将话题导回正轨,数次未果后索性重新套上了睡袋,倒地开睡。




鸡飞狗跳,鸡飞狗跳。




眼见着这一室充斥着基础医学常识错误的成年人即将彻底拉低整片地区的平均智商下限,人性之光治愈女郎终于不堪重负,勉强按住祖师爷希波克拉底的棺材板,拐杖一横将闲杂人等统统扫出了房间,附带医学巨著数十套,勒令这帮求知欲从未如此旺盛的职业英雄们从基础开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然后那支令所有人噤若寒蝉的拐杖凭空一移,指向了我。




“你,进来。”




夹杂着些许复杂的神色,她这么说。








3.


关于为什么叫我进去这一点,抓紧进门前最后的时间我和午夜紧急召开了讨论。




午夜说一定是我多年的痴汉行径让八木克服了重重阻碍成功保留生物本能中的危机感,被我捏脖子攻击后勉强改口说罗曼蒂克一点来思考也可能是又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跨龄恋爱的开端,再一次被单挑警告后终于拿出了点正形,拍着我的后背说毕竟你认识他最久了。




这样的评价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但细算起来又忽然发觉没什么不对。十三岁那年我在美国街头遇见八木俊典,隔着纷纷扬扬的大雪见他站立在倒塌的建筑群里,为路过的行人撑起一片天,再高傲的少女心也被敲碎了一角外壳,就此沦陷。




于是某次酒后失言里我糊里糊涂地找他告白,同样糊里糊涂地顺利失败。翻来覆去写了十几版的情书储备通通做了废纸,居酒屋明黄的灯光温暖得足以惑人心智,却远没有他放在我头顶的手那般,拥有一种名为温柔的触感。




我问:“你希望我走?”




而他微微垂下眼眸,落在我头顶的声音温和而柔软,却又偏偏如此鲜明,纵使在回忆里也不曾褪色。




他说。




“我希望你好好的。”




他说这句话时依然笑得明快,是我最喜欢的那种,以至于我不知不觉中被那笑容晃了神,神使鬼差地便应承了下来。事后回想起的时候也只是觉得上天当真不公,你说桥下溪,山间雾,檐上雪,世间纯白无暇的东西那么多,怎么都偏偏不及他含笑的眉眼。




而此时此刻让人大呼上天不公的罪魁祸首正襟危坐在病床上,拘谨地朝我打招呼。




“……你好?”




我想我无法接受。








4.


思考了一会,我严肃地转向了治愈女郎。




“我觉得这人不是八木俊典,我觉得他被人穿越了。”




“你做梦,”治愈女郎和蔼地反驳,“醒醒亲爱的,他对你的跨国英雄史如数家珍,除非穿了他的是你的狂热粉。”




“说的我好像有狂热粉一样。”




“所以他没被人穿越。”




虽然这结论的形成过程有点悲催,但可信程度还是极高的。我算不上土生土长的英雄,个性也不怎么显眼,在雄英当老师也只是为了离某个人更近一些,如果说我有潜在狂热粉群怕是绿谷出久都不信。




“所以……”顺着这个思路捋下来,我万分怀疑地朝病床上一脸无辜的家伙确认,“……你还认得我?”




赶在八木摆出尴尬的表情之前,治愈女郎利索地打破了我的自作多情。




“不他不认得。”她说,又露出了那种稍显复杂的神色,“他不知道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他曾经认识你……但是他知道你客观存在的一切,医学上来分析也许你并没有被算在他的个人经历里……我是说。”




吞吞吐吐半天,这个拳打雄英校长脚踢第一英雄的女人艰难地判断道。




“……也许你是他的‘一般常识’吧。”








5.


很多年前,和平的象征欧尔麦特空降日本,掀起全国范围内的英雄狂热浪潮,彻底开启了英雄的偶像化时代。从此名为英雄的人们拥有了公众形象,所作所为皆可引领风尚,格外突出的如英雄排行榜top10更是活跃在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之中,你可以不知道现在的首相是谁,却不可能从未听说过欧尔麦特或者安德瓦。




这种级别的讯息,我们称之为社会常识。




但显然我不是那种人物,如果非要说的话,我觉得号称最不喜欢媒体的英雄Eraser·Head相泽消太都比我名气大。




“抱歉,成为你的困扰了吧。”




长时间的安静后,八木率先出声打破了僵局,额前的两缕金发无精打采地垂在那里:“对你来说可能很唐突,但是如果有任何可以成为回忆线索的东西,我都想尽量找回来。因为如果一直是这个状态,不安的就不仅仅是我了。”




他说着抬起眼,那双漂亮的蓝色瞳孔一眨不眨地盯住了床前的我,目光中满是真挚。




“——请帮助我,拜托了。”




“……好吧我现在相信他是八木俊典了。”




我憋着气说,用几乎能抹下一层皮的力道抹去了脸上的表情,然后举手投降:“你想问什么?”




“啊?……嗯。”




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果断,他迟疑了片刻才继续:“我曾经认识你的话,那么对我来说……你是谁?”




这问题有些滑稽,就算问记忆系统正常的八木俊典也许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答案。




我是谁?




我是在美国街头与你偶遇的十三岁小女孩,是十八岁追着你回到日本的第一个粉丝,是成年后才开始考虑当职英的半吊子。你说你的英雄之路注定孤独,但转头就接受了夜眼成为你的第一个搭档,于是我气势汹汹地去找你告白,你却说你只希望我好好的。




我答应下来,我变得乖巧圆滑具有社会性,我任性地躲避着镁光灯和所有不喜欢的邀请,我有了常人才有的生活状态,我努力告诉你英雄应有的幸福的形态,我守着你就像守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境。




然后你现在说,你忘了所有人,但是记得我。




我是谁?




“我是你女朋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虽然我们没公开,但我们交往两年多了。”


语气极度随意,像是去拉面店和老板说来一碗拉面,不要面汤不要面。




——————————————

摸鱼wwww

起因只是群里在说如果本命失忆了会怎么样,结果意外地很想写hhh,大概上中下吧。理论上是块糖(x


【轰乙女】跟我走

*给某个女人拿来交换欧叔粮的产物

*是毕业季的轰


*HE,是HE!!!!








1.


京都一向是修学旅行的胜地。




当然,雄英高中英雄科是注定与修学旅行这种享受青春为主题的活动没什么关系的。但这并不妨碍憋了三年的众人在毕业后来一场放飞自我的毕业旅行,两周前刚刚褪去他们班主任一职的相泽消太拒绝对此发表评论,于是以上鸣和切岛为首的班级好动分子就当做了圣旨御批,大张旗鼓地张罗了起来。




而结果,就是现在。




轰焦冻睁开眼睛的时候大约是早上六点,昨天晚上全班闹了半个通宵的闹剧让他的意识尚且有些昏沉,但多年积累下来的生物钟并不可抗,几次眨眼的功夫就唤回了沉浸于梦乡的神智。他安静地看着旅馆的天花板发了会呆,然后坐起身来,绕过地上一堆歪七扭八睡姿奇葩的过期男子高中生,披上外套出了门。




旅馆是八百万亲自挑选的民宿,坐落在某处不知名的山林里,环境清幽却又交通便利,家境优渥的大小姐品味不容置疑。即使是在清晨六点光线昏暗,十米之外人畜不分的情况下,这间外表不起眼的民宿依然笼罩着一种不知名的美感。轰的目标是二楼的阳台,他从昨天抵达的时候就觉得很在意那处精巧又隐蔽的构造,拥有宽阔的视野和不易引人察觉的地理位置,正适合一个人思考。




只是至少在今早,这个愿望注定破灭了。




“啊,轰君。”




站立在清晨冷雾弥漫的阳台上,少女打招呼似地朝他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早上好。”




她说,然后露出了一个笑。








2.


“就你一个?”




“早起的不止。八百万说出去晨跑,耳郎也跟去了,好像是因为择床。”




那你怎么在这里?轰想问,又觉得似乎没有那个必要,推测他人的想法对他来说向来是个困难的课题。早在高一刚入学的时候他就明里暗里被无数人提醒过为人处世过于特立独行,即便在三年之后的如今也不能说有多大改善。




好在她的表情阅读能力一向满级。




“谁知道……也许是在等轰君吧?”




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她这么回答道。




那是一如既往的,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的答案。就像昨天晚上玩真心话大冒险时她毫无顾忌脱口而出的“绿谷很可爱”“爆豪光看脸也很帅”之类的话语一样,明明可能是大多数女生在心里偷偷想过的看法,被她真的堂堂正正说出口的时候,却反而显得格外虚假。




【“绿谷?很可爱。”】




【“爆豪?只看脸的话很帅。”】




以及。




【“喜欢的类型?嗯……是轰君哦。”】




——叫人不敢轻信。




清晨的山里总是湿冷,阳台的木制栏杆上也凝着水汽,轰的目光从她身上默默挪开,投向不远处的林海,从细碎枝杈中散落的光线逐渐变得清晰而明亮,甚至有些刺目。于是他闭上眼缓和一下,又睁开。




“……是吗。”




楼下逐渐响起了嘈杂的人声,抓住世界醒来前最后的空白时间,他这么低声应答。




“是哦。”她微笑着,似乎完全没听出这句话中复杂的情绪,另起了个话题,“轰君待会有计划吗?”




众所周知,雄英高中英雄科基本代表了新生代职英的最高战力,而一整个班的人物全体清醒后的破坏力更是不可轻易估算。为了防止严重影响学校名誉的当街暴动发生,副班长八百万极有眼色地制止了班长饭田企图让全员一起行动的计划,早早改为除了晚上集合以外的全程自由行,并引来了除饭田以外的全票赞同。行动风格狂放不羁如爆豪抵达的第一天就独自离队出走,其死党切岛的消失也同样可以预料,情侣档如绿谷丽日早就对着地图规划好了行动路线,而上鸣和峰田的京都女子搭讪计划才刚开了个头——他们以民宿为始发地吵吵闹闹地沿街扫荡过去,所过之处寸女不生。




轰毫不怀疑最后这两位对女性有着异常执着的同班会铩羽而归,就像他毫不怀疑单独行动又不屑掩饰的爆豪注定会因为被热情的粉丝堵在半路而暴走,毕竟谈恋爱这种事——他面无表情想——也许早在出生的时候就被划成了三六九等,有些人不用谈,天生就知道该如何爱与被爱,有些人拼命谈,最后还是该分手分手该单身单身。




而还有些人,似乎本身就与这种需要打开心扉的交流活动,没有缘分。




轰盯着栏杆上逐渐消失的水汽,摇了摇头。




“没什么特别的。”




“诶……那——”




是真心惊讶呢,还是给不善交际看上去没什么朋友的同班同学台阶下呢,少女拖长的尾音中真实的想法依然无从揣测起。朝远处眺望着的她看上去对什么都不甚在意,仿佛当真只是随口一提。




“——跟我走吗?”




她这么邀请道。




轰微微一怔:“去哪里?”




“都一样的吧。”




她转过头来,灿然一笑。




轰沉默地回视着她的笑脸,这张迄今为止出现得都理所当然,被当成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的笑脸,随着毕业旅行的结束也终将成为过去。以双方的性格来看,也许之后再也没有更进一步地了解这位同僚的机会了也说不定,但至少在眼下这一刻,他们还是“三年来一起走过的同伴”和“也许互相抱有好感的对象”。




一言以蔽之,迄今为止的三年累计下的情感,也许总要些什么来做为结尾,抑或存在过的证明。




于是他安静地点头。




“……嗯,楼下见。”








3.


You say that you love rain, 


你说你喜欢雨


but you open your umbrella when it rains. 


但下雨的时候你躲进伞里




You say that you love the sun,


你说你喜欢阳光


but you find a shadow spot when the sun shines.


但阳光明媚的时候你躲进阴凉的地方




You say that you love the wind,


你说你喜欢风


but you close your windows when wind blows. 


但刮风的时候你却关上了窗户




This is why I am afraid,


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害怕


you say that you love me too.


当你说,你也喜欢我。








4.


她选择的地点是鸭川。




作为知名度享誉全国的河流来说,鸭川实在过于貌不惊人了一些,不提杂草丛生的河岸,光是周围低矮的店铺就让人很难提起什么过高的期待。不过这对于轰来说或许正好,毕竟他一向是喜静的。




“……这么考虑着,就邀请轰君过来了。希望我没猜错啦。”




她说,在河风的吹拂下小心翼翼地拢起长发。




轰在旁边听话地帮她拿着发圈,又寻找了个合适的机会递了回去。




“……也许吧。”他说。




“也许?”




扎好头发的她看过来的眼神带着些许奇怪,也许是在怀疑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喜好都弄不清楚。这目光引得轰顿了顿,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不知道如何去解释,只是当发出邀请的人是她的时候,地点什么的似乎就完全成了可以不去考虑的东西。




要把这种微妙的心情表达出来,也太难为男子高中生的文学素养了,所以最后他也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蒙混过关,转移话题。




“毕业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这问题有点突兀,似乎还一不小心暴露了本心,但被提问的少女并没有露出感到冒犯的神色,反倒侧过脸,认真地开始思考,略长一段沉吟后,她笑了起来。




“也没什么特别的,总之先投投感兴趣的事务所吧。”




十分正常的回答,轰顺势将对话进行下去:“在东京?”




“唔……地点不是第一参考要素。轰君的话是和安德瓦先生一起?”




那家伙也不可能是第一参考要素。轰在心里默默地回答,但到底还记得保持说话的分寸,河水流淌的声音多少舒缓了他的情绪:“看情况。”




“那不是和我一样嘛。”




她笑出声来,沿着河岸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也许毕业季的迷茫是人类的共性——分明已经到了会影响之后一生的抉择路口,却还是会被周身一如往常的景色所迷惑,最终的结果就是举棋不定,左右徘徊。




但纵使如此,“和我一样”这样的话语,还是让他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感到了高兴。轰盯着她在空中乱晃的发尾,和缓了些表情,举步跟了上去。








5.


她似乎真的是来毕业旅行的。




这句话有点别扭,按正常的观点来看,这一整个班的目的确实都是毕业旅行没有错,但在临近离别的各式各样思绪下真的玩得这么放飞自我的人也着实不多见。从三条桥跑到五条的清水寺,少女拉着他一天之内转过了大半个京都,如果不是雄英培养出的体力可能还真的吃不消。期间数次撞到熟悉的面孔。毕竟世界不大,日本本就是弹丸之地,京都更是弹丸之地上的一抹小黑点,如果真是有缘之人,定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毕竟合适的地点就那么几个嘛。”




有缘之人绿谷出久扬着一张毫无所觉的笑脸,牵着自家女友的姿态看上去幸福得能让单身狗受到一百万点暴击,他就那样微笑着,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对情侣来说。“




“……”




轰焦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忽然觉得爆豪一点就炸的暴脾气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万幸现场不止有两个情商走势日渐低下的男子高中生,赶在轰焦冻暴走之前,丽日当机立断地阻止了自家男友在某方面的无神经:“难得聚在一起,稍微一起逛一下怎么样?四条这边还蛮多商业街的,但是小久君完全不懂……果然逛街还是要和女孩子一起啊。”




这话的邀请对象就很明显了,三人一致把目光投向从碰头开始就魂游天外的少女,可算把这个看上去什么都不上心的姑娘看得回了神,然后她微微一笑。




“不是挺好的吗。”




这么回答道。




事情就此一锤定音。四人掉了个头朝商业区出发,兴致最高的是提议的丽日,作陪的她看上去心情也不错,绿谷只要不碰到欧尔麦特相关就仍然是一贯的好好先生,一派和谐中唯有轰感觉到了莫名的不爽。这一感觉在路过一家游戏厅的时候达到了顶峰,原因无他,只不过就是游戏厅里出了欧尔麦特新品手办的抓娃娃机,于是世界第一欧厨绿谷出久理所当然地炸了。




剩下三人目送他以一种惊人的气势推门而入,三年的同班经历已经让他们完全没有了制止的想法,就那么保持或者发呆或者闲聊的姿势等着那个注定会被娃娃机补偿次数*抓出来的手办落入绿谷手里。游戏厅嘈杂的背景音中轰勉强听清了身边两个女孩的对话。




她说:“真亏御茶子能容忍那样的绿谷。”




而丽日略带害羞地挠着头,声音一开始有些轻:“反正我也不讨厌欧尔麦特老师……而且。”




停了一停,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就变得清晰了很多。




“——我喜欢小久君。”




明明是同样的话,却无端地叫人信服。




轰越过她茶色的头顶去看旁边的少女,却正好迎上对方望过来的目光,四目交接的瞬间,她似乎是笑了笑。










6.


人类与娃娃机之间的艰苦斗争最终在两个小时后,以绿谷出久的全面胜利告终,深感耽误了大家时间的他自告奋勇地要去买全员份的饮料,丽日作为恋爱中的少女自然陪同,留下一个刚刚被抓出娃娃机的金发肌肉兄贵,闪着一口标志性的大白牙和剩下两人面面相觑。




“……绿谷还真是喜欢欧尔麦特老师。”




几秒的空白后,她干笑着起了个话题:“啊,不是说我不喜欢哦。非要说的话我应该也是喜欢的那边的,只不过程度上……”




漫长的,毫无实际内容的废话,一听就只是为了缓和气氛而已。轰焦躁地理了理领口,从遇到绿谷和丽日后他就愈发地觉得冷静不下来,如果是高一刚刚入学的时候的话说不定已经早早地甩手走人,如今还保持着和平的假象应该全都依赖三年的人际积累。




只不过也快到极限了。




“……‘喜欢’啊。”




突兀地打断了那滔滔不绝的废话,少年低沉的声音格外清晰。略长的刘海下异色的双瞳不偏不倚地盯在了略显诧异的少女身上,像是在咀嚼她所说出的每一句话似的,他缓慢地确认道。




“欧尔麦特,喜欢?”




“诶?”突然被提问的她看上去有些慌乱,甚至没空去挑他语法的毛病,半晌才轻轻一点头,“嗯,姑且算。”




“绿谷也,喜欢?”




“……大概吧。”




“那么,”




他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提问道。




“我也是吗?”




“……!”




这个问题给她的震动比想象中还要大,少女细白的指尖不知所措地整理过自己的发尾,总是上扬着的唇角也抿成了直线,稍显漫长的沉默过后,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嗯,我喜欢轰君。”




“……不可信。”




用带着些许冷清的嗓音,轰公正地判断道。




这让她有些困扰地笑了。和丽日底气十足的“我喜欢小久君。”比起来,她的语气也许是欠缺了点坚定,但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面对自己的感情一往无前,说到底,这份感情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特别,值不值得赌上自己的一生都还有待考虑,尤其是在临近毕业的现在:“就算你这么说……”




【就算你这么说。】




她没有说下去,脸上的笑也逐渐回归了惯有的那种暧昧不清。喜欢的情绪可以轻浮且随意,但爱这个字,却总是一字千钧。




“……如果只是像平时的邀请那样轻松就好了。”




最终,她轻笑着下了结语,用带点遗憾的目光看向了身边的少年,却只迎来了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少年说,“来试试看好了。”








7.


【“——跟我走吗?”】




他说着伸出了手。




仿佛是与记忆中掉转的立场,她呆呆地接下了这句话。




【“去哪里?”】




日光倾倒,时间倒流,唯有此刻的答案不会更改。他开口,语气中全是云淡风轻。




【“都一样的吧。”】




无论哪里,只要有你就可以不去考虑。




“那样的话,”




异瞳的少年抬起眼来,微微一笑。




“——我就相信。”










(THE  END)









终于成功HE(吐血

这篇大概是比较不会爱人的两个人之间的爱情吧,本来是想残缺美的,但某个女人说如果HE的话她就给我产娱乐圈欧叔——!!!


为了欧叔我也是豁出去了


所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疯狂暗示 @リリアーナ 



另外关于文中那首诗

嗯……其实我也不知道原作者是谁哈哈哈哈,Qyazzirah Syeikh Ariffin说他引用自莎士比亚,但是莎翁1616年就逝世了,而伞在18世纪才开始在英国使用,所以明显应该不是他。

但是Qyazzirah这个已经是最早的引用记录了,所以……


大概就是永远的谜团了吧w



【欧叔乙女】The Sun Rising【少年欧注意】

*是十八岁的少年欧

*灵感来源于一个梦

*(呐喊)我爱剧场版——!!!!!!



1.

月在枝头,猫在墙角,头顶上是浩瀚星海,而我躺在屋顶,漫不经心地瞥着路的尽头,等一个高挑的身影。


和白昼相比,我更喜欢长夜。


如果大声说出来的话,是会给人以阴暗影响的喜好也说不定。但就我个人而言,等待日出的过程实在有着不可抗的魅力,从破晓的一瞬倒推回无尽的等待,连同黎明前最黑暗的时段也包裹在内,我偏执般地喜爱着这带点焦躁与不安,却又充斥着止不住的期待的时间。


就比如现在。


熄灭的路灯由远至近依次亮起,指引着黑夜中迷途的归人,而我等的少年意气风发地转过街角,乱糟糟的金发如同未曾收拾好的阳光。


四目相接的一瞬间,他笑着扬起了手臂。


——八木俊典,我的恋人。




2.

“抱歉,我来晚了。”


“被志村老师留下了吧。”


“诶?啊,嗯……”


三十分钟后,他手脚敏捷地爬上了屋顶,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发梢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水珠,像只不慎掉入河中的大型犬般不住地甩着头,听见我的问话后分明有些尴尬。于是他僵了几秒,小心翼翼地朝我转过脸来,一双晴空般的眼睛还带着沐浴过后的水汽,看上去分外地好欺负。


“你生气了……?”


正确的回答应该是没有。志村老师是隔壁A班的,也就是八木的班主任,性格温柔开朗个性耀眼强大,即使是如今混乱的世道下也是完全令人挑不出错处的英雄,也因此在学生中声望很高,却不知为何只对我家隔壁这只连个性都觉醒得比正常人晚十多年的大型犬青眼有加,放学后留下来加练什么的都不值一提,连节假日都一并占了才是常规操作。


这么恐怖的训练强度虽然有可能瞒过同班同学,却到底没可能避过交往中女生的直觉。最终在连续两年情人节被放了鸽子的我(拳脚相加甚至以分手做威胁)的逼问下,这个向来千依百顺的二十四孝男友终于胆颤心惊地承认了(部分)事实,却坚持地守住了秘密特训的原因,并在(单方面)冷战时以一种被命令要忍耐的弃犬眼神可怜巴巴地盯了我整整一星期,那堪比X骚扰的视线从上课追到放学,连回家之后也不放过,满溢而出的委屈气息几乎能填满整个街区,连早上出门和邻居打招呼时收到的回复都逐渐变得诡异起来,于是我不得不举手投降。


“没事,答应过你不追问的。”


我抬起手敲了他的头,然后将手臂收回脑后重新枕好去看头顶黑黢黢的天:“反正俊典是个笨蛋,想骗过我还早了一百年。所以我相信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眼前的大型犬就笑得如同向日葵般灿烂,也许他耳朵里天生装了一种装置叫过滤一切刻薄的言辞只能听见想听的话,但考虑到当初那群嘲笑他无个性的家伙现在无一不成了甚至可以互相吐槽的死党,就觉得这种程度的乐观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想象。


我单手一用力,撑着地面坐了起来,然后歪着身子靠在他肩上,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潮湿的气息在鼻尖飘散开,共同构成了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味道。


“明天也没空吧。”已经习惯了以否定作为前提进行确认。


“……抱歉……”才挺立了几秒耳朵又垂落了下去。


“说了没关系了。”


我忍不住笑,惬意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锻炼紧实的肌肉触感良好,连温暖的体温都烈烈晚风中恰到好处,这让我有些留恋地停留几秒,然后抬眼去看上方彻底降临的黑夜。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挺喜欢等着的。”




3.

“……也就是说,莫非你是被欺负了会觉得兴奋的类型,嗯——也就是M吗?”


“滚啊。”


我和冷进行这场对话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的英雄科联合实战课,对手是一拳一栋楼的八木俊典和一脚一个熔岩地狱的轰炎司,总结一下就是这一届英雄科的战斗力天花板。抽签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冷就严肃地问我把我扒光了送给八木算不算贿赂,而我翻着白眼告诉她凭我的侦查能力,只要我俩找个地方躲起来聊个三十块钱的天,就对面这个破组合,说他们内讧到自取灭亡都是轻的。


冷思忖片刻,深以为然。


于是战斗开始后我俩就一起蹲在了某栋相对隐蔽的建筑物里消极怠工,反正这场扮演的角色是Villain,不被抓住就是终极胜利。骤然降低的难度让高中女生八卦的天性得以释放,但被称作M还是一个天生心高气傲的家伙所不能容忍的,于是我理所当然地朝她虚踹了一脚,被蹬开的空气轻飘飘的,像极了人情绪高涨时的心情。


“女孩子不可以这么粗鲁哦。”冷笑眯眯地评价道,她是出身相当良好的类型,连战斗时的姿态都称得上优雅,不过小手一挥就是一片冰天雪地的战斗方式确实不需要什么格斗技巧,大半人连近她身都做不到。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


“这话你留着跟轰战斗的时候说给自己听吧。”


我这么回复,顺便透过窗户的缝隙观察敌情。轰炎司和冷算是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来的天生冤家,每每不是冰封了火就是火融了冰,性格更是南辕北辙,毕竟对于一个温婉贤淑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来说,轰炎司这种眼中只有实力差的暴力狂实在不是个可以交流的对象——彼时刚刚入学三周的大家闺秀一边温文尔雅地把轰塞进了冰里,一边咬牙切齿地结论道。


这话你们信吗。


反正我不信。甚至于八木俊典一个神经比钢筋都粗的钢铁直男都在同科了两年之后跑过来悄悄找我八卦,说我们班的冷和你们班的轰,是不是有点那个意思。


我想我当时的眼神一定是怜悯中带点诧异,类似于看见了白痴了十八年的家伙突然开了窍,只可惜不是我想看见的方向。于是我用这辈子最大的耐心摸了摸他的狗头,然后告诉他。


“轰喜不喜欢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你。”




4.

很久之后冷告诉我,那天八木的脸整整红了一天,坐在教室后排醒目得像个出了故障的红绿灯,只不过引起的最大骚动不是交通事故,而是告白的第二天全世界就知道我们交往了。


八木对此着急忙慌,我对此不以为然,冷对此作壁上观,而看似最无关的轰炎司则在下课后堵住了我,上下打量一番后冷哼一声,说那家伙的眼光也不怎么样。


这固然是句捅了马蜂窝的话,毕竟按冷的谆谆教诲来看,女孩子不可以骂脏话,所以如果你骂我,那我就揍你。


这是一场差点拆了教学楼的世纪之争,只是在及时地熄灭在了匆匆赶来的班主任铁拳下。事后我和轰一人顶着三个包坐在办公室里写检查,期间以眼神搏杀五回,唇语攻击八次,差点拍案而起又在班主任的眼神下生生憋回去数十次,最后并肩出了办公室的时候还在互相鄙视。他说除了粗鲁一无是处八木看上你简直是眼瞎,我说追女孩的方法居然是每次实战课把她往死里揍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才能干出来的事。正在人身攻击途中我俩就路过了A班的实战课,眼见着八木在志村的命令下一马当先地朝目标冲了出去,乖巧听话得像只被驯养的猎犬。


“她比你强。”旁观的轰忽然说。


这是我从他那收到的,为数不多不带偏见的话,我意外地转过头瞥了他一眼:“谁?志村老师?”说着就忍不住笑出声,“那是当然的吧。”


不提职英和学生的差别,原本我比起战斗来说更长于侦查,和志村老师那种力量系实在没什么可比性。但轰却像是已经将今天正常说话的份额都耗完了似的,恢复了他一贯的傲慢神情。


“只有强大才能获得想要的。”


他平静地说,似乎真的将这视为理所当然。于是我重新将视线投回训练场,跑道边上的冷正掩着嘴角轻轻地笑,过分精致的眉眼愉快地弯着,娇俏得让人忍不住吹声口哨。


“呜哇……渣男。”


伸了个懒腰,我如是评价道。




5.

虽然这么吐槽了回去,但我大概能懂他究竟想说什么。


就像八木和冷都是那种天生就不会把人想得太坏的乐天派一样,我和轰都是比起微妙的感情来说更注重既成事实的类型。也就是说,无论我用多少美好的言词去修饰,无论我如何列举尊敬和爱意的不同之处,无可否认的是,我与志村莱奈的地位,在八木俊典心中,天差地别。


对于恋爱中人来讲,这大约是个需要在意的事。


于是坐在房顶等住在隔壁的恋人回家就慢慢成了我的习惯,八木最开始还手忙脚乱地担心过我大晚上吹风会不会着凉,被我以“你是看不起雄英的教育质量还是看不起我”为由堵回去后也只得哑口无言地接受了现状,偶有晚归的情况还会帮我带杯热饮,大多数时候是咖啡,在舌尖化开的苦与甜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随着时间的推移AFO的活动愈发频繁,他晚归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于是有次我捧着掌心的拿铁打趣说志村老师这是准备把他培养成新一代英雄的顶梁柱,而这个一贯脾气温顺随我开玩笑的大型犬却难得地没有笑出声,只是一言不发地圈住了我,掌心的热度是灼人的烫。


然后他说不是想,他会成为新的顶梁柱,他会给我,给全世界一个可以安心的名字,一种可以随时随地笑起来的力量。


那时他的眼中还能看见星光。


所以我想,我喜欢长夜。


只是我们都忘了,长夜会褪去,星光会泯灭,黎明前的时光,总是最黑暗。




6.

志村莱奈的逝去来得猝不及防。上一周的周末她还气急败坏地在办公室里痛斥A班文化课的平均分,这周的周一就出现在了雄英礼堂的照片墙上,褪色成黑白的笑容一如生前般明亮。漫长的追悼后人潮逐渐褪去,剩下我陪着八木在那站了许久,看着他一拳打在了旁边的墙上。


然后他说:“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回到班上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半,即使失去了现役职英的中流砥柱也无法阻止时间继续向前冲刺,被抛在原地的只有活下来的我们,依着巨大的惯性在可见或不可见的地方埋下深痕。教室里过于沉重的空气让人难以集中精力,连惯于对文化课面露不屑的轰炎司都面无表情地盯着黑板,听见我拉开椅子的声音后才不动声色地开了尊口。


“他怎么样。”


这时候就不必说主语出来煞风景了,我平心静气,学着他的样子目视前方,思考了片刻,总结道。


“还活着。”


这是我能想象到最为贴切的说法,我不会说失去了志村莱奈的八木俊典随时都要跑去自杀,但事实上也不过是主动跳楼和被动磨灭之间的区别,连我和轰炎司这种惯常感情淡漠的家伙都能体会一二。于是我们双双沉默一会,他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打算怎么办?”


这问题不好回答,也不难回答,我漫不经心地看着数学课的老师在黑板上画下函数图像,上下波动的弧线像是永不止歇的心跳。


“‘只有强大才能获得想要的。’”我轻声重复。


“……亏你还敢叫我人渣。”他轻嘲。


于是我咧开嘴,笑了一笑。


“胡说,我这可是两情相悦。”




7.

A班新来的班主任名叫格兰特里诺,从隔壁班的学生的角度来说实在不好推测他与志村的关系,只是八木回来得越来越晚却是不争的事实。递到我手上的咖啡中硝烟的气息与日俱增,我舔了舔那又苦又甜的液体,小口小口地把它们一滴不剩地喝下去,而身后的八木默不作声地抱着我,像是溺水之人抱着最后一块求生的浮木。


他不再乐于展示自己的喜怒哀乐,原本纯粹而坦诚的眼神逐渐变得古井无波。冷说也许压制悲伤的最好方法是暂时连同所有的感情一起遗忘,而我们能做的也许只有等待。


我不讨厌等待。


于是那之后的许多日子我们就这样默默无言地坐在房顶上,漫天的星辰也不再是注视的对象,八木俊典还在微笑的姿态似乎已经成了遥远的回忆,而我能做的,也只有在他不小心用力握疼我的时候抬起空闲的手,一点一点梳开他乱糟糟的发。


直到那一天他忽然捉住了我的手,送到唇边轻吻一下,我安静地靠在他胸口听着那一点点变得隐忍而克制的心跳,就像抱着我的怀抱在一点点变凉。


一贯底气十足的嗓音变得静悄悄的,他说。


“我们分手吧。”




8.

我想他大概想了很多,比如责任,比如羁绊,比如感情到底是拖累还是帮助,比如他想走的路到底适不适合同行,比如拖得越晚伤的越深,比如……靠我编不下去了。


我反手扯住他的脸颊,哭笑不得地抬起头。


“那你能不能不要一脸要去杀人的表情,说这种话啊。”




9.

和白昼相比,我更喜欢长夜。


如果大声说出来的话,是会给人以阴暗影响的喜好也说不定。但就我个人而言,等待日出的过程实在有着不可抗的魅力,从破晓的一瞬倒推回无尽的等待,连同黎明前最黑暗的时段也包裹在内,我偏执般地喜爱着这带点焦躁与不安,却又充斥着止不住的期待的时间。


“失去了志村老师,再失去我。”


我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抬手摆正了他的头。


“破釜沉舟,真像笨蛋俊典才会想出来的解决方案啊。”


他半点不退,甚至连脸红的意思都没有,那双晴空般的瞳映入了无边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我凑近了一些去观察,近乎是呼吸可闻的距离。


“如果我说不要,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即使你说不要,明天我也会出发。”他说,“去美国。”


直到最后一刻才提出来,也是只有他才会想出来的笨拙办法,我柔和了表情,凑得更近了些。


“我会找到你的。”宛如情人间的甜蜜耳语,我微笑着提醒,“你知道的吧,我很擅长找人,不管到哪里我都会跟过去的。”


他的呼吸终于稍微急促了些,但比起恋爱该有的气氛更像是猝不及防的惊怒,宽大的掌心贴在了我的后颈,迫使我仰起了头,月光下他含着怒意的表情愈发清晰。


“不管到哪里?”


“不管到哪里。”


“你会死。”


“我死了的话八木俊典大概也活不下去。”


流畅的对答,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这世上没有比你身边更安全的地方了吧,要强大到那个地步啊支柱先生,如果连你的世界都开始分崩析离……”


长夜将尽,我将目光投向他身后的天空,微微泛起的白色将他的金发勾勒上一层模糊的轮廓。


“如果到了那时候,为了惩罚不中用的英雄,让你亲手杀了我也可以。”




10.

【长夜会褪去,星光会泯灭,黎明前的夜晚,总是最黑暗。】


那一天,名为八木俊典的男人露出了我之前从未见过,之后也未曾再见的表情,仿佛将一辈子的阴暗面都浓缩在了这一刻。


“如果有那一天,我真的会杀了你。”


【可在那之后。】


我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于是我捡起他空闲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脖子上。


“——请便。”


仿佛是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回应,冰冷的掌心逐渐回归了熟悉的灼热,那甚至令人焦灼而不适的热度里,我微微眯起眼,去看他身后的地平线——


——太阳,会升起。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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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的私心挥发哈哈哈哈

泡了三天电影院,反复观摩特典漫画之后,对那个痛苦不甘的少年欧真的起了非常大的共鸣。

我曾经不太敢写欧叔的负面情绪,因为他出现的时候就是已经能够好好处理这些细枝末节的成熟人物,但这次的第0话真的让我看到了他全新的一面。

是成为欧尔麦特之前的,八木俊典的故事。

这一页我能舔一年……


若欧太尊了!!!!!!吃完晚饭接着刷!!!!这三天我就住在电影院里了!!!(你冷静点

【相泽乙女】师生交往守则【段子集】


师生秘密交往设定,短篇复健练手段子ww




【家访】


“虽然已经听说了是独居……”


直到少女在他身后关上了门,相泽才切身意识到了现在究竟处于一种怎样的情景之中。


“所以早说了我这边其实都不用来的。”


偏偏少女还似毫无所觉,正正经经地摆出了待客的架势:“啊……茶要吗?还是饮料?”


“茶就好。”


他回道,目送少女进了厨房,不一会就响起了沸水的声响,细小的水雾沿着门框蔓延开来,混合着茶叶的香气,舒缓着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


“请。泡茶的水平不是很好,老师多担待些啦。”


少女将托盘放在他眼前,随即笑盈盈地在桌旁坐下,蒸腾而起的水汽模糊了那过分精致的眉眼,却挡不住她唇边的笑意:“没想到还有在这里招待老师的机会,总觉得……有点高兴。”


天真的孩子直率地表达着自己的看法,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语句中隐含了多少挑逗之意,她开心地晃悠着双腿,夏日轻薄的短衫完全遮不住少女晶莹的肌肤,暴露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娇嫩得惊人。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少女身上移开,低头喝了口茶,湿润了过于干涩的喉间,才淡淡地回了话:“是吗?”


“因为本来就很少有人来嘛,就算是小出,我去他家蹭饭的时候还多些。”少女似乎是抱怨,又像是撒娇,眨着水润的眼睛朝他身边蹭近了些,“老师能待多久?我这里应该是最后一家了吧?”


是最后一家,不如说,这一家本来就不在工作安排里。


一人独居的少女,监护人远在海外,就算是未成年,这种情况下也有足够的权利签字决定自己的住处。那份同意入住宿舍的文件早就白纸黑字地盖了章,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办公桌的一角,只待上交。


所以一同家访的欧尔麦特早就在上一家结束的时候就道了别,而和家长斗智斗勇了一整天的相泽消太却盯着生徒名册上某个地址,突兀地滋生了某种情绪。


大约,叫做想念。


他将少女映入瞳孔,却也并未忘记自己教师的身份:“啊,姑且也要来确认一下你本人的意向。”


少女又眨了眨眼。


“说什么确认不确认。”她微微侧着头,笑得有些腼腆,“我当然很放心,把我自己交给……”


交给——


他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照不宣,直到空气中的水雾都变得黏稠起来,少女才慢悠悠地补完了下半句话。


“……学校啊。”


——您啊。


他忍不住伸手抚上了那颗金灿灿的脑袋,顺着柔软的发丝一路下滑,描摹着她脸颊的弧度,最后停留在纤巧的下颌上。而少女乖顺地任他摆弄,撒娇一般磨蹭着他的掌心,澈蓝的眼中尽是信任和依赖,细腻的肌肤贴合着他指尖的纹路,那一触即碎的触感直到他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之后还残留在指间。


“……啊,谢谢。”


他低声回应道,而后闭了闭眼。





【夜袭】


从黑甜的昏睡中醒来的那一刻,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就灌满了鼻腔,强烈的刺激带动了剩余的感官,昏暗的病房迅速映入视野。


床脚冰冷的月光昭示着时间,相泽用余光瞥着立在床边的黑影,冗长地叹了口气。


“……睡不着吗。”


这似乎是句废话,一整天的激斗之后光是生理性的疲惫就足以让人昏死过去,不可能会存在睡不着的选项。


果然她并未答话,只有握着病床护栏的手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静默,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塑。


相泽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被扎了十几针的伤口正在隐隐作痛,麻醉的效力似乎已经褪去,显然,距离他的治疗结束已经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她也站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


“事到如今,才突然知道怕了吗。“


一段沉默过后,他才再次开口,用平静的语调叙述着疑问的语序,侧过的头直直地对上了床边少女低垂的脸庞。


她没有哭。


只是晴空一样的眸子在逆光的阴影下沉淀成了一汪湖水,隐隐荡开的是名为宁静的微波。


这个认知让他安心了不少,她并不是轻易示弱的孩子,也因此撒起娇来的时候让人完全无法招架——至少对于一个被缝了十针的人来说。


“我……想变得更强。”


她轻声道。


他安静地看着她。


然后她又开口了。


“不,我……会变得更强。”


“一定会。”


她重复道。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一双圆润的眼缓慢地眨着,像是要把他躺在病床上的身影做成录像,一帧一帧地记录进脑海深处。


这样专注的注视让相泽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似乎是被照顾了,还是被一个未成年的少女。这让他不由得出声打破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氛:“保护学生是教师的责任,你也只有一年不到的实战经验……”


“——但是我并不只是想做你的学生啊。”


她忽然凑近了些,柔顺的发丝划过肩颈,部分细碎的发尾洒落在他的脸颊附近,蔓延开了一小片洗发水的香气,悄然而不可阻挡地蜿蜒进人的体内。那是她一贯的味道,闭上眼时甚至能想象出散落的阳光。


然后她就在这幻境一般的空气中笑了一笑。


“没关系,我只是在做些检讨。”


她俯下身,隔着卷曲的黑发在他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晚安,我的老师。”


和还没有足够的底气说出的。


——我的爱人。




【膝枕】


这是搅了他无数次午休时光的报应吧。


少女携着谴责的目光低头看向理直气壮地躺在自己大腿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对方丝毫不为所动,略长的黑发铺散开来,一派闲适之态。


“……真是的……”


几十秒的瞪视之后,她小小地叹了口气,转而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起对方的发尾来:“身为老师这么压榨学生,说出去的话可不太像话吧。”


“真亏你还说得出这种话啊。”他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放任了少女的小动作,“是谁的错才导致我睡眠不足的。”


“只不过是午休而已哪里就到这个地步了……”


少女小小声地念道,到底有些底气不足,微弱的话音就顺势淹没在了扬起的风里。相泽微微睁开了眼,模糊的视界中尽是树影间散落的光线,在视网膜上烙成深深浅浅的光斑,刺得人眼睛生疼。她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原本绕着他发丝的手迅速上移,轻轻地盖在了他的眼部。


“不是要休息吗。”似乎是在抱怨。


“……呵。”


仿佛是幻听般,他觉得自己似乎是轻笑了一下,又赶在对方发现之前迅速摆正了表情,覆在眼部的手干净而柔软,带着秋日里特有的丝丝凉意。


天光正好。




【喵】


“喵^^”


“……”


“喵~^^~”


“………………”


“喵…?!!”


他将被猛地扯入怀抱而有些呆愣的少女往胸口压了压,吐出的声音难得地染上了无奈。


“好了,老实点。”




【吻】


十六岁法律意义上就拥有自主行为能力,甚至不能算作童工,在日本这种提倡生育的国家甚至可以在监护人许可下结婚——


——所以关于“十六岁的生日礼物希望是一个吻”这件事。


相泽消太抬起一只手,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找不到什么借口来拒绝啊。


他隔着教室的窗户望向丢下一句重磅炸弹就跑回了班里的少女,正自然地接着来自同学的搭话,丝毫没把刚才提的要求当做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纤细的下颌轻轻向上扬起,一贯游刃有余的微笑挂在脸上,端得是年少轻狂。


呵,好个年少轻狂。


……


他将唇印在她的唇上时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想要关上教师办公室门的手在那一瞬间僵在了中途。相泽一手托着她的下颌将她拉近自己,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帮助这只吓傻了的初心者完成了关门大业,原本仅仅在她唇上轻轻磨蹭的唇瓣就迫不及待地开启,鲜红的舌尖沿着唇线游走一圈,轻而易举地入侵了依旧有些呆愣的少女的口腔,微微麻痹神经的电流感沿着神经末端传至头皮表层,他睁开眼,正对上她迷蒙下去的目光。


“……记得换气。”


他退开一点,像个真正的老师一样耐心指点道,又仔细端详了她的神情,仿佛在欣赏一幅耗费无数心血杰作。


然后他再度俯下身去,重新融入了那片温暖。




【吃醋-亲传弟子?】


她对心操有些意见。


不,更正一下。


——她对心操成为他的学生这一件事,有些意见。


“这是合理的判断的结果。”对于自家突然开始乱吃飞醋的恋人,他有些头疼,又不得不解释道,“心操和你一样,都不是直接战斗的类型,适当的体术指导是有必要的。”


“我又没在气那个。”


她小声嘀咕道,终究知道自己的情绪来的全无道理而目光躲闪:“……明明之前一对一指导的只有我一个,害我还觉得自己是特别的。”


——师父和弟子,类似于传承的,无比独特的关系。


“就算是我也会嫉妒的啊。”这样说着的少女,伸手挂在他的肩颈处,将头贴上了他的胸口,“——请哄哄我。”


如此任性地要求道。


相泽垂眸去看胸口那颗毛绒绒的脑袋,蓬松的碎发在春日里白得透明的空气中颤抖着,和它主人凌乱的心跳声一起在沉默中无限放大,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对于学生的话,要用更为严厉的态度来制止对方过于依赖某物的习性,将其培养成独立而成熟的英雄才是他的第一要务。


而对于恋人……


他叹息着揉乱了她的发,手指顺着冰凉的发丝一路划至发尾,那句像是似是而非的宠溺,又像是不经意间吐露的真心的话语飘落致耳边,少女微微睁大了眼。


“即使没有这种关系,你也是特别的。”




【吃醋-如果关系太好的话】


到底是同龄人,要打好关系,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


“还好吗?”


稍微弯下腰,一手支在膝盖上,少女向躺在地上的少年递出了矿泉水,语气里是满满的同情:“相泽老师是真的不会手下留情……”


“这样也好。和你们比起来,我已经落后太多了。”


相比之下,心操是情绪不怎么外露的类型,平淡的语气完全听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他翻了个身从地上坐起来,抬手接过水瓶:“谢谢。”


“落后太多啊。”


少女耸了耸肩,坐在了他身边:“是跟我们科的家伙比?”


而心操默不作声地喝着水,只微微地一点头,以示肯定。


“唔……实战经验方面肯定还是英雄科比较容易积累,但怎么说……”


少女有些困惑地笑着,似乎搞不清自己的心情一样,缓缓地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我并不觉得心操君会比较差。非要说的话,我还蛮欣赏你的。”


——还蛮欣赏你的。


心操抬起头,视线中央的她笑得悠然而明媚,透彻的瞳孔如同清澈见底的湖泊,让人心情不由自主地高昂起来。僵在水瓶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松,他轻轻地抿起唇角。


“……嗯,多谢——”


“——休息时间到。”


未尽之语在一半便被人截胡,冷眼旁观了多时的黑发教师从训练场边缘一跃而下,拘捕武器毫不客气地将乱入的少女扔进了观众席,隔着毫无所觉地朝他转过来的紫发少年,少女笑眯眯地比出了口型。


【吃·醋·了·吗?】


“……”


修正学生不合时宜的行为,是教师的责任。


相泽消太整了整收回来的拘捕武器,忽然不怀好意地给了个笑。


那笑脸,和龙猫似的。



(未完待续……?还有后续的话就在这篇更新了ww)


——————————————

总而言之先复健一下,有个想写的短篇,想着先写点段子练练手hhh,结果还写得挺爽的(小声bb

要不要给麦克和欧叔也写个类似的段子集呢(你醒醒手上的坑还不够多吗(

【写给喜欢“他”的你】

上天作证我是一个不喜欢公众场合下场站街的人。


当年我英乙女撕原女我没出来,亲友被人泼脏水我也就是在评论区表了态,从来没在自己lof说过这个事。


但是我觉得这回,我有必要说两句。




很久以前我上中学的时候,我同桌暗恋同班的校草,一直不敢表白。


巧的是,我在别班的朋友也喜欢他。


我朋友是个比较豪放的姑娘,豪放到在那个教导主任天天抓早恋的高三还能干出公然倒追男神的事,并且顶着同级生的喝茶看戏教研组的围追堵截追了整整一年,甚至我们校草都被吓怕了,不得不出来表态。


“我怕了你了,我们在一起吧。”


举校震惊。


我同桌回宿舍就哭了,哭得好伤心,我们一个宿舍的姑娘围着她给她递纸巾,就听她断断续续地说,本来她是有机会的。


是啊,她本来是有机会的。她长得不差,她近水楼台,她和校草同为班委,能接触的机会绝对比我朋友要多。


可是谁让她不说呢。


谁让她觉得自己“不配”呢。




我是个写小说的,不是个当老师的。


言尽于此,望某些认为男神可望不可及,然后暗中diss我认认真真为追求男神付出努力的亲友的柠檬精们,好自为之。


d1001101010:

——




前阵子因为写一般向作品的乙女文,我被人骂了。




挺难听的。类似于:“天天发情这么骚的吗,YY和自己和角色谈恋爱,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经过交流后发现,原来产粮的太太之间被这种恶毒语言攻击过的不止我一个。和这种“就是想来恶心你”的人对喷挺low的,所以我选择用文字来表达自己的立场。


 


乙女向/梦女,一个近几年才在中文圈进入人们视野的舶来语。最简单粗暴的解释就是女性幻想和自己的男神谈恋爱。


 


在点开这篇文章前,你是否曾经有这种困扰:喜欢某个角色,可“乙女向”不受人待见所以不敢说出来,只好偷偷在脑内yy;产了男神*你的图/文,开开心心发出来想和同好分享却被冷眼相向。


 


我亲眼见到许多女孩因上述理由放弃将“我喜欢他”这件事情说出来,将那些真情实感的喜欢藏在心里,甚至觉得这种想法是罪恶的。


 


为什么要因为一些不友好的语言而放弃自己内心的喜爱呢?每个人都有权利表达自己喜欢和爱的东西。难道搞cp就是贵圈zzzq吗?针对乙女向/梦女的冷言冷语,是否也形成了一种无形的(xing bie)歧视


 


在网络上,男性yy自己心仪的异性角色是如此正常,瑟图工口本下叫好者更是一波又一波。可当事情的主人公性别对调,为什么空气中的气味都变了?


 


我并非激进的女权主义者,思考这些问题,当下个人最希望的,是平等。连女孩子真情实感yy纸片人都要被骂,那可真是卑微到骨子里去了。更可怕的,是骂人的一方也多为女性。


 


都是下九流的鬼,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没必要。不喜欢的内容可以屏蔽,恶意diss真的真的真的没必要。


 


我为“他”花的钱不比别人少,抢着给官方送钱,出什么买什么是常态。就冲这一点,我也有足够的权利站出来大声说:我就是真情实感地喜欢他啊!


 


很开心地发现国内乙女向/梦女的队伍正在一点一点慢慢壮大,如果有人看了我产出的文字能够正视自己的那一份“爱”,那就太好啦!


 


 


我发泄完了,谢谢大家阅读。


占tag真的非常抱歉,但我还是希望能有更多人看到。(tag过一段时间我会删的!)


不要害怕,大胆去正视自己喜欢的他!纸片人永远不会生病不会死,他不会让你伤心难过,纸片人多好呀!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里和自己的男神万事rio!你们就是最登对的!